才会主动的要求,这让吉庆感到一些不满,觉得娘似乎还是没有彻底的放松,没
有彻底的把吉庆当做自己的男人。吉庆记得他偷看娘和爹的时候,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娘浪得邪乎呢。
每每这时,吉庆就会想起巧姨和大巧,三个人在炕上折腾得情景让吉庆想起
来就兴奋。
“啊……啊……”娘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吉庆回过神儿感
觉着自己的东西似乎又暴涨了一寸,忙用了力地顶,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扛上了
娘的腿,白花花地分开在两肩,让娘软软呼呼的身子彻底地贴合在自己的小肚子
上,插起来格外的省力。每一下似乎都可以顶到了底,顶得娘一耸一耸的,胸脯
上摊开了的两团肉上下翻飞着,两粒奶头,倒像是瞪圆了的两只眼睛,滴溜溜的
乱转。
或许是太累了,大脚地呻吟不再那么的声嘶力竭,却多了一份婉转娇啼,悠
悠扬扬的在屋子里回荡。偶尔会突然的抓住吉庆的胳膊,就那么死命的拽着,好
像是怕吉庆会突然地抽身而去。两条高高扬着的腿也紧紧的在吉庆颈上勾着,耸
了肥厚的下身迎着急促而又猛烈的撞击,每撞上一下,便发出“啪啪”的脆响,
惊得外屋里的大黑,时不时得跳出来不安地“呜呜”叫上几嗓。
一夜过去,竟连它也捎带着没得了安宁。
整宿的秋风刮至了东边慢慢地露出了鱼肚白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消散,天上的
云被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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