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关系处到了一处,一是再不好仍把吉庆当了孩子
劈头盖脸地去吼,二是两口子心里另打了算盘,反倒没了理直气壮。于是,一来
二去就拖到了今天,大脚还是稳稳的,反倒是长贵急了个抓耳挠腮。
活好了面醒着,大脚又下了地窖抱了两棵白菜叮叮当当地剁了,撒了盐放在
盆子里控着水。看看再没啥可准备的了,忙扯了嗓子喊长贵起来,又掉了头进了
吉庆的屋。
屋子里窗帘紧掩,让乍一进来的大脚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昏暗。吉庆蜷缩
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个头睡得正香。大脚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掀了半个被角,
嬉笑着捏了吉庆的鼻子摇,吉庆哼哼着不耐烦地皱了眉头,眼睛却仍是紧紧地闭
着,翻了个身,又要睡过去的样子。大脚挽了袖子,把个冰凉的手伸了进去。吉
庆温热的身子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激得一颤,痛苦地叫了一声儿“娘”,眼睛
仍是闭着,只是皱着眉耸着鼻子像条泥鳅在被窝里拱来拱去。
“嘿!还治不了你了呢!”大脚见无作用,索性掀了被子,把个吉庆光溜溜
地身子凉在了寒冷的空气中。那吉庆这才无奈地睁开眼,缩成了一团,手伸着去
拽被大脚紧紧攥住地被子,嘴里央告着:“娘,求你了,让我再睡会儿,困呢。”
“现在知道困了?知道困咋不知道早些回来呢!”大脚也怕吉庆着了凉,重
又给他盖好,手指却点着吉庆脑门嗔怪地数落着:“早上不起晚上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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