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哄堂大笑。
这些年宝来没少往家里倒腾钱,一水的青砖大瓦房刚盖了没两年。黑漆漆的油亮大门紧紧闭着,上面过年时贴得对联虽然还齐整,却也有些斑驳潲色。
门没上锁,宝来媳妇走在前面,双手一推便开了,然后把长贵往里让。
长贵闷声不响地跟着进去,眼末前扭着宝来媳妇。磨盘似地屁股随着水桶般的腰左右晃着,每走一步突突直颤,看在长贵眼里,竟有了几分煎熬。
长贵赶紧停下,两只手攥在一起拧着蹭,嘴里吭吭唧唧地问:“在哪呢,我给你瞅瞅。”
宝来媳妇回转身,一脸的笑,拿过一个板凳让长贵坐下:“不急不急,我这就给你去取”
“中中。”
长贵欠身坐下,有些局促,像是秃老鸹钻进了喜鹊窝。
宝来媳妇闪身进屋,一会儿,手里面拎了个木斗走了出来:“你瞅瞅,还能修修不?”
她把木斗递过去,长贵忙站起来接住。
木斗有些年头了,包角的铁片有些已经脱落,隼却仍是咬合着只是有些松动。
长贵捏住了左右框了框,说:“要是原样儿的,得拿胶粘呢,再把角皮箍好,就行了。”
“哪有胶啊,不用不行么?”
宝来媳妇伸了手去捏松动的地方,手指浑圆润泽,手背上一溜儿肉坑儿。
长贵忙挪开眼睛:“也行,那就得钉钉子了。”
“那就钉呗,等着,我去拿。”
宝来媳妇站起身又回去,很快,手里抓了一把钉子回来,“你看看,这么大的行么?”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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