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破自行车,我呆呆地坐在破自行车后,无
意之中,目光又落到大舅的屁股蛋上,哇——,那块破布丁仍然可笑地挂在大舅
的屁股后面,不停地摇来晃去。
一路上,大舅热情地与我闲聊着,我则心不在焉地应承着,一双眼睛总是不
肯离开大舅屁股蛋上那块破布丁。
大舅推着我,且走且聊地走出大约十余华里,来到一个颇具繁荣景相的小镇
子,在一条横穿小镇的街路上,在一处高大的、坚固的、青砖灰瓦的、古里古气
的北方传统民宅前,大舅终于止住了脚步:“大外甥,到了,姥姥家到了!”
我尾随在大舅的身后,胆怯地走进陌生的、用厚重的青砖砌成的,幽深古朴
的院子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大舅的屁股蛋,大舅将破自行车哗啦推到砖墙
边,然后,大声小气地冲着黑沉沉的屋子里喊叫道:“妈——,爹——,你们
看,谁来了?”
“哦,”扎着小围裙的姥姥第一个溜出屋门,冲着我假惺惺地微笑着:“
哦——,我的大外孙子来喽,快进屋,快进屋!”
“嗬嗬,”我吃力地迈过高高的门槛,一个身材矮胖的小老头,满脸堆着和
善的笑容,真诚地向我点着头:“啊——,大外孙子来喽,快进屋,”
“你们,过来!”大舅冲着一女一男,两个肮脏不堪的小孩挥挥手:“来,
你们认识认识,他,是你表弟,她,”大舅指着小女孩对我说道:“大外甥,她
叫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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