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卧在外间屋的长条沙发上,烦燥不安地吞着云吐着雾,身旁那只造型奇特的小
瓷缸里很快便塞满了余烟缭绕的烟蒂,我仰着脑门,一口接着一口地倾吐着或大
或小、或圆或扁的烟圈。
我寂寞孤独的心情本来就坏到了极点,又听到里间屋那滚滚而来的、牲畜配
种般的淫声**,愈加愤愤难平,心里恨恨地骂道:“好个小贱货啊,哦,耶,
哦,耶。嘿嘿,他妈的,好新潮啊,x号带里洋妞的**声,学得好形象啊,不
愧是个跳舞蹈,的确有点演员的天资哦!”
“哦,耶——,哦,耶——,哦,耶——,”
“嘎,吱——,嘎,吱——,嘎,吱——,”
“嗷,哟——,荣光嘶噫哒!嗷,哟——,荣光嘶噫哒!嗷,哟——,荣光
嘶噫哒!……”
隔壁再度哼哼叽叽地嘈杂起来,听着大酱块那粗重的、却有些语无伦次、甚
至词不达意的朝鲜族口头语,我敢断言,我的大酱块舅舅已经达到了**。
与大酱块舅舅刚刚接触还不到一天,总是习惯于对他人察言观色的我,便特
别地注意到,我的大酱块舅舅,无论是与我交谈,还是与我饮酒,每当兴奋起来
时,从大酱块的嘴里,便会反复不停地冒出这句让我莫名其妙的口头语来:“荣
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荣光嘶噫哒!”
而现在,如果大酱块舅舅再这样“荣光嘶噫哒!”地嗷嗷数声,便证明他已
兴奋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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