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位的价钱非但没涨,反倒一
路狂泄下来,把我妈妈赔得哭天抹泪,大病一场,卧床半个月,打了十天点
滴,……”
“去,去,”妈妈窘迫地推搡着我,用乞求的目光,示意我别再揭掀她那依
然隐隐作痛的伤疤,我哪肯善罢甘休,色迷迷地搂着妈妈的粉颈,继续挖苦道:
“我亲爱的妈妈,这十个陵位,算是烂在手里啦,妈妈,等你我死了以后啊,这
些陵位,可是用不了的用哇,愿意安葬在哪个位置,就安葬在哪个位置。妈妈,
告诉儿子吧,百年之后,你准备把自己安葬在哪个陵位里啊,妈妈,你应该提前
立个遗嘱,到时候,儿子也好照你的遗嘱办理啊!”
“去,去,”妈妈惭愧得满面红胀:“儿子,瞧,你又喝多了,尽胡说些什
么啊,什么死啊、死的,妈妈还没活够呐,儿子,你是咒妈妈早点死啊,……”
“不,不”我急忙搂住妈妈的粉颈,大嘴一张,吧嗒亲了妈妈一口:“不,
不,妈妈,别误会,儿子可没有那个意思,亲爱的妈妈,”我将大嘴巴贴到妈妈
的耳畔,低声地、却是极为放肆地说道:“亲爱的妈妈,儿子最喜欢妈妈了,妈
妈的小便,儿子永远玩不够啊,妈妈不能死,妈妈死了,儿子从此就再也玩不着
妈妈的小便喽,妈妈,”
“去,去,”妈妈禁不住地嘿嘿一笑,一把推开我的面庞,望着妈妈哭笑不
得的窘态,我**大发,咕咚咚斟满两杯啤酒,自己端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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