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总是感觉湿漉漉的,甚至在排尿时,还有一种
烧灼感:完了!我又惊出一身冷汗!看来,我是躲不过这场风流债了!
既然中标了,怎能躲在家里,让媳妇发现了,麻烦可大喽!三十六计,走为
上,脚底抹油,开溜吧!
为了不让媳妇有所察觉,也是为了她的健康考虑,更是为了避免一场不必要
的风波,我不得不暂时中断了《辽河》的写作,借口有事,离家出走了。
坐在火车上,我的**还是痛痒不已,我频繁地进出于厕所,每隔十余分
钟,便溜进厕所里,打开裤子,察看内裤上面是否有黄乎乎的分泌物:还好,虽
然痛点,却不再有黄乎乎的东东!看到崭新的内裤,还是这般的崭新,洁白如
初!我的情绪也好了许多:那黄乎乎的东东,大概是张姓小姐的经血吧!如果真
是这样,我就谢天谢地喽!
我在外面游荡了数日,渐渐苏缓过来的**,其痛觉发生了质的变化,不再
有湿漉漉的滴尿的感觉,排尿也不再有烧灼感,更是一种被疯狂揉搓、套弄之
后,酸麻剌痛的感受:这些小姐,下手好狠啊!
望着依然洁白的内裤,我暗暗庆幸起来:看来,不是中标!我又轻轻地摸了
摸可怜的**,痛得又咧了咧嘴:唉,这些小姐,为了让醉酒之后的**能够尽
快勃起,真是不择手段啊!
我突然回想起来了,那个疯狂的早晨,三个小姐围坐在我的身旁,握着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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