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条伸出蛇信的毒蛇对着猎物般的对着这个生出自己的母亲。她再也不能将她的视线离开那彷佛是最凶猛的人间凶器。
“妈,你想要这个吗?”安迪对着母亲用手搓揉着自己的**。儿子的包皮正前后的伸退着,**不断的出现消失。
她彷佛被催眠一般。老天,儿子青筋怒张的**变的更大了。垂直的站在那里,她现在所想的是把**握入手中并用小嘴吸吮它。
“不,停止你的举动,安迪,我只想跟你谈谈的。”她试图说服自己,但看到儿子搓揉**的动作,她越来越不确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就说吧,妈,告诉我我是怎样的坏孩子,告诉我这是错的。”安迪走向母亲。
但她试图拉开距离往后退。
安迪来到母亲面前,将手移向妈妈睡袍的腰带,她试图再往后退,但安迪已紧紧的抓住腰带并解开它,她的睡袍这时敞了开来,露出她半裸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安迪再度向前将母亲的睡袍脱去,并让它落在地上,她现在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她想再退后的时候,发现下背部抵到东西而无法行动,她转身看到那是安迪的书桌。
安迪来到母亲的身后并欣赏着母亲的**,圆滑坚实的**,一点都没有中年妇女下垂的迹象。深红色又圆又大的乳晕,**已经完全的挺立起来。他的目光往下移到底下是浑圆的臀部及坚实的大腿。
“安迪,你想做什么?”
派翠西雅转身看着她的儿子,半裸的暴露在儿子充满**的目光之下,使她觉得自己的**轻微的疼痛起来,儿子看起来像是要
第 175 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