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人,我却清楚知道,只要愈多人加入这派对之中,这屋子里发生的事就不可能成为永不公开的秘密。我,果然是对的!
我开始接到一些由家长打来的电话,有些是要找孩子,有些则质问谁是派对的监护人。接着是左邻右舍的抱怨电话,抱怨车子占用他们的地方,抱怨孩子们的吵闹声。
最後,在礼拜五的深夜,警车停满了家门前的马路上。
此时,我正与三个我最喜爱的救生员躺在床上,试着让他们能同时干我。
一个人的**插着我的肉穴,一个捅着我的肛门,而在我试着把另一人的**塞入嘴里时,马帝跑了进来,要我赶快把衣服穿好。
我不情愿地离开这些在体内的老二,披上一件睡袍,走到楼下。我确信警察正看着混乱的屋子、一群喝醉的孩子,还有一个明显看来因酒脸红,刚办完事的女人。他们问我,这究竟是他妈的怎麽一回事?
屋子的距离使吵杂的音乐声不构成问题,也让邻居无法看见里面发生的事。
因此,警察的来访让我感到十分讶异。这时有位喝醉的小孩开车穿过了邻居的草坪,而这位邻居向警方表示,她确定这个孩子是刚由我的屋子跑出来的。警察向我询问那一个醉人的事,幸好我福星高照。
那位男孩是社区里唯一没有加入派对的年轻人。当警察要求我让他们进屋巡视时,我拒绝了,他们只得离开。
也许我很幸运,可惜幸运之神并不会永远眷顾某人。最後,有位女孩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并把几件衣服留在我的家中。隔天,她的父亲便带着警察来突击。
由於当他们敲门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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