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绞着,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残存的一丝理智,使她并未配合我的亲吻,只是闭上眼睛,任我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头。我扶着她的身子缓缓躺到地毯上,她立即挣扎想起身。她急喘着:「不可以这样,让我起来…我是你同学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安慰她:「妳放心!我知道妳是我朋友的妻子,我不敢强迫妳的,最大的尺度就像现在这样,因为我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妳让我这样抚摸我就很满足了……」
我这是睁着眼说瞎话,今天早上在公车上才对聂灵两激情发射,但我会这样对刘涛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听说她出身思想保守的传统大家族,是处女嫁给万里之后才开苞的,才结婚两个月时间,想必经验不多,对男女**好像也不是特别了解,所以就信了我的话,反正已经被吻过爱抚过,只要我不再进一步侵犯她,她也就无奈的不再挣扎,任我恣意而为。她有点放心:「这是你说的喔!你要是食言,我就……我就……」
我就怎么样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之只要她信了我,就不怕她不就犯了。于是我的嘴离开了她的柔唇,含住了她坚挺的**,她轻哼一声,动人的身躯在地毯上扭动着,使我更加亢奋。我将在她**里**的中指缓缓退出,出于本能,她似乎有点失落的挺着**希望能再吞食我的中指,我不予理会,用指尖拨开她湿滑的花瓣,点在她鸡头般的肉芽上轻柔的抚动时,她挺动着**的**,亢奋的张大口想大叫,又赶紧捂住了嘴,唔唔的喘气声,令我的**高涨。而我也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裤袜及白色小内裤悄悄的褪到**下的大腿根部,如此更方便手指的活动。我用舌尖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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