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已经叫了三遍,吉庆仍然赖在炕上不起,尽管早就醒了却还是围着被蜷缩
在炕梢。“吉庆,快点起了!”大脚又在叫着,便叫边拎着猪食桶往后院走,
院里那群扎在一堆抢食的鸡鸭被她风风火火的脚步惊得四下纷飞,叽叽嘎嘎吵作
一团。
大脚是吉庆的娘,因为一双走起路来快如风的大脚片得名,全村人无论老
少都这么叫,叫的顺溜她应得也爽快,再加上大脚性子随和厚道,办事麻利利
索,逢人见面不笑不说话,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好人缘。相反,吉庆的爹长贵却
是个一锥子扎不出个屁的主,看起来硬实实粗壮的汉子,却说不出口整句话,说
憨厚那是有些夸奖,其实就是个木讷。常年不见他和人说个话唠个嗑,遇到个大
事小情的,总是大脚出头,他却闷头耷脑的蹲在一边捏着个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好在吉庆没随了爹,打小就是个鬼怪精灵,上房爬树下河摸鱼没有不在行的,
小小的年纪竟然也知道义气当先,每次和河北儿那帮孩子打架,总是第一个窜过
去最后一个跑回来,为此吃了不少亏却围拢了一帮村里的小崽子。
吉庆长得也凑齐了爹妈的长处,大脚的俊俏白皙,长贵的硬朗壮实,再加
上机灵乖巧的心眼,村里的大人小孩没有个不稀罕的。
要在往常,吉庆这时候早就起了,不用大人吩咐就会挎着柳条筐一竿子窜出
去。地里那么多刚抽芽的野菜,嫩得一掐一股水,一
杨家洼情事(2/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