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敏的小黄鸭们一
头扎进深深的池水中,久久不肯露出头来:“哎呀,完啦,”我惊呼起来:“完
啦,奶奶的小鸭子全都淹死啦!”
“嗨,”一个小男孩嘀咕道:“没事,没事的,他们可淹不死,一会就上来
啦!”
小男孩的话音刚落,小鸭子们果然在距离我十余米远的地方重新涌出水面,
呱呱呱!呱呱呱!它们正在嘲笑我呢!
啊,潜水!谁不会啊,我在家里曾跟孙逊在洗脸盆里比试过,每次他都必败
无疑。小黄鸭们,你们仔细看好,今天,我给你们露一手。
我呼地扯掉了上衣,身子一沉,咕咚一声,没入水中。咕嘟嘟,咕嘟嘟,池
水毫不留情地灌进我的耳朵孔里,鼻孔里,我睁开眼睛,池水又向着我的眼眶里
冲击过来,我惊恐地张开嘴巴想喊奶奶,池水则乘虚而入,立刻将我的嘴巴充塞
得满满当当。
我使出所用的力量往水面上挣扎,“啊嚏,啊嚏,啊嚏……”我站在水面
上,拼命将嘴巴里、耳朵里、鼻孔里的池水喷射出去。
呱呱呱!呱呱呱!看着我这般窘态,小黄鸭们更加起劲地讥笑我。
我重整旗鼓,咕咚一声,沉入水中,再次冲向小黄鸭,突然,我的左腿感觉
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哎呀!”,我一头翻倒在池水里,抬起左腿一瞧,不看则已,这一看,登
时把我吓个半死:在我的左小腿上,附着一只足以令人昏厥的吸血虫,正拼命
静静的辽河(1)(24/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