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
“揍他,”
“对,大财子,二孩子,四权子,上啊,帮着三裤子啊,上啊,你们可都是
姓卢的亲哥们啊,姓卢的,大家一起上,保准揍扁他!”
“快,别让这小子跑掉,快点把他围起来啊!”
“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大家散开点,小心崩身上血!”
“……”
“你们在干什么!”
我被五六个姓卢的亲哥们团团包围住,你一拳、他一脚地向我发起猛烈的攻
势,我顾了脑袋却顾不了屁股,在雨点般的拳头中,尤如困兽般地做着绝望的挣
扎,突然,包围圈外响起了老姑那清脆、圆润的叫嚷声:“嗯,你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欺侮人,这么多人打一个人,真不要脸!”
很快,一个又一个卢姓亲兄弟,被一只少女柔嫩的手掌推搡到一边:“滚
开,一边凉快去,不许合伙打人,想打架就一个一个地单抠,一大群人打一个
人,算什么能耐啊!”
我停止无望的挣扎,呼呼地喘着粗气,转过脸来一看,嘿嘿,老姑擎着酱油
瓶,气喘吁吁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好生感动。想起最初对老姑的不敬,我不禁惭
愧起来,我坐在地上,久久地望着老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对老姑说些什么感激
的话才好。
老姑一个健步跃到我的身旁,一把拽住我那隐隐作痛的手臂:“大侄子,别
怕,老姑来帮你,我看谁敢欺侮你,”
豁豁,平日里
静静的辽河(1)(29/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