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人民伟大的领袖、救世主般的慈父、天才的主体思想的创造者
——金日成的大铜像,在街心花园的一处最为理想的地带,座落着一栋不可一世
的政府机关的建筑物,大酱块命令我停下车来,如此这般地叮嘱我一番,然后,
扭动着狗熊般的赘肉,独自一人钻进政府机关的建筑物里。
我独自一人守候在汽车里,闲极无聊之下,我索性拽过大酱块的手提电话,
拨向国内的家里,我握着电话,亲切地呼唤道:“喂,喂,蓝花,蓝花,”
“嗯,你是谁啊?”话筒里传过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谁
啊?”
“你是谁?”我气得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你是谁?”
“哦,老公啊,”蓝花终于接过电话:“老公啊,你好啊,好想你啊!”
“滚,”我怒不可遏地谩骂起来:“**,蓝花,我刚离开家,你,你,
告诉我,刚才,是谁接的电话?”
“哼,”蓝花毫无廉耻地答道:“你咋唬个啥,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你
不是也明确表态了吗:不在乎我的过去!怎么,你受不了,你吃醋了,哼,…”
蓝花啪地摔断了电话,我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握着电话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起
来。
我正不知疲倦地谩骂着,从建筑物的大门里鱼贯而出一群衣着呆板、色调单
一的朝鲜同志,他们嘻嘻哈哈地围拢着大酱块。
大酱块极为友善地拢开朝鲜同志,神彩飞扬地向我摆摆手,示意
静静的辽河(2)(9/6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