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最新的彩信里已经不仅仅是照
片了,已经出现了一小段视频。视频中闭眼躺在床上的母女三人,被一双可恶的
手摆出了各种各样暴露的造型。每个人的胸部和阴部都给了长时间的特写。
看到这些,郑明霞打消了最后一丝认为图片是假的的念头。再次开始努力地
搜索着自己可怜的记忆,努力地回忆着,希望找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可惜
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昏昏沉沉的她放弃了最后一丝努力。她使尽全身的力气,
让自己爬起床。让自己表现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值夜班。
晚上上班的时候,每隔一小时一条的可怕彩信突然间消失了。突然消失的短
信,让她陷入了新的恐慌,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熟悉了屠夫的磨刀声后,突然
听不到磨刀声一样。她没有天真的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她不知道接下来等
待她的是什么。
她在惶恐中坐立不安,从接班开始她就陷入了无助和彷徨。虽然她极力的掩
藏着自己的心情,但细心的同事还是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感觉到了她的异常。相熟
的同事们在工作之余带来了自己的问候,但这些都被她用善意的谎言搪塞了过去。
因为这些问候不仅不能给她带来一丝一毫的安慰,反而更加刺激了她那已经快要
崩溃的神经。
在恐惧和彷徨的煎熬中,她终于在十一点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短信,一条陌生
人的短信。她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得打开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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