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置上慢慢地穿回去。
打电话来的是小芬，她问我现在在作什么？我说跟朋友在吃饭，然后故意揶揄她说：「难道昨儿个晚上还没有满足妳吗？」但这时候我立刻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不是对小芬，而是对面的艺华！
她似乎有听到我这句话，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着我的每一句话。
「哪有啊？！」话筒里面是小芬那种故意撒娇装嗲的声音：「人家今天一整天腰都痠疼的要命！除了上洗手间之外，几乎都不想动弹！说句实在话，你还是第一个把我搞到这样子的男人！」
「知道厉害就好！」我这时候心里盘算好了主意，就故意用着艺华听得到的音量，然后继续地跟小芬聊下去：「妳如果帮我介绍其它的客人，以后我可以算妳便宜一些，然后再搞得妳爽歪歪！好吗？！」
小芬直说没有问题，她身边有一大堆朋友都有找牛郎的经验，只要她出去帮我宣传一下，一定可以帮我找到许多好客人！我们又扯了一会，我假借说我的朋友回来了，不方便再聊，所以就挂掉了电话。
「你……女朋友查勤吗？！」她这时候开口问我，我摇摇头，然后要她附耳过来：「其实，我现在是兼差的牛郎，刚刚那个是我的客人！」
她张大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你现在在当牛郎？！」她再一次地问我：「为什么呢？」
我故意说现在的生活费都得要自己赚，加上补习费跟学费，所以我得用自己最原始的本钱来赚些钱！我这时候小声且神秘地告诉她，我的技术很棒，问她有没有兴趣试看看？
「嗯……多少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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