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算算,在下这解药,何时能配好呢?”手中酒杯轻晃,云闲似笑非笑的问着宁夏。
宁夏一转眼,笑的几分诡异“云公子这解药啊,快了!快了!”
说话间,提着酒壶站了起来,心情大好的走向对面,“云公子可莫要累着了,方才云公子还说这解药都没了,需人试药方才配出解药;为云公子试药,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今日他们替主子给云公子试药了,来日,云公子可是得看在他们试药的份上,给他们主家一分薄面呢!”
给云闲试药,替主子争脸,这话一出,那三人还敢说一个不字?
云闲终于抬眼看向宁夏,那眼中的认真,带着三分的冷意“王妃,你这腰,真不疼?”
“云公子可真会开玩笑!这站着说话,哪儿能腰疼?”轻笑一声,再次给他满上一杯酒,声音放到很低,低到连他都得十分认真方才听清“谢小姐那香味,可真真是让人好奇不已,你说她那香,到底是如何配制的呢?竟是连云公子都难以辨别。”
原文里,云闲可不就是因为偶然间嗅到谢雅容那情香才上的瘾么?
四目相对,他看到的是娇容巧笑;她看到的是,眸光闪寒,微显暴戾。
“云公子,‘畅所欲言’如今可不正是好时机?”
畅所欲言,顾名思义,乃一种能让人无话不说的东西;这东西,可是云闲最为得意的;宁夏就不相信,云闲能放下这诱惑!毕竟,这三人,可都与谢雅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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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与云闲轻声交谈,听不见的人,有紧张,有好奇;紧张的,自属那北宫荣轩,他的手下可不能被云闲拿去试药,这万
0100:各自算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