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烦了。|.
“我明天是不可能去比试的,现在就想着怎么把这比试给拒了,不然啊,北煜出丑我是罪魁祸首!”
看她这郁闷的样子,北宫逸轩伸手将她一路走来时,被风吹乱的长发给慢慢的理顺“有我在,无需担心。”
既然是不能参加比试了,那就得另想办法;这办法,倒也难不倒他。
一听他有办法,宁愿立马拉着他顺着长发的手“就知道你最厉害了!什么办法?”
看着她这闪亮的眼睛,北宫逸轩久久不能移眼。
她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方才在那么多人面前,她的沉稳滴水不漏,听她回答,见她行为,都是极为恰当。
怎的一到人后,她这性子就活跃的这般让人喜爱?那些沉稳庄重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子在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时,正常的急迫与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