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也比这里好,至少不那么破旧,候机楼也不会那么小!我们走下悬梯,坐着有
些陈旧的机场运送客人的小客车,来到了候机楼下,我回头扫视了一圈,看来母
亲的老家真的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真宽阔但也真的人烟稀少!
母亲显然不想在这里久留,她当年和父亲就是从这里坐飞机离开的,而十多
年过去了,这里竟然没有什么变化。她没有在意这些,有些焦急的拉着我向候机
楼里走去。同一班飞机来的乘客也多是行色匆匆,有中国人,但更多的是欧洲人,
或者说就是俄国人。我也没有反对到楼里面去,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以前听
几个东北同学说过,他们那里有些地方到了冬天都是零下二三十度,而这里呢?
比东北还靠北,看来应当还要冷吧!
进了楼,我开始注意周围人们的说话,都是俄语了,我听得懂俄语,除了一
些土语俚语外,聊天对话都没有问题,不过,我只听了几句就不听了,因为实在
是没什么意思都是电视里说的那些话。
忽然,我感到母亲停住了,我一看,原来前面不远处的迎接区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和母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姨妈?而她旁边
站着的一个比她显然要大不少,但却是十分富有成熟韵味的女人也让我不由得瞩
目,因为她的眉目间和母亲姨妈都很像,难道是母亲的亲戚?还有个糟老头,恐
怕就是我的外公了,典型的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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