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闻言顿时便是没好气的轻声道。
说话间,眉头微皱的扫了眼大帐中央低头单膝跪着的一个将领,转而当先走到姬昌身旁恭敬拱手行礼道:“父亲!”
“父亲!”随后过来同样施礼恭敬喊了声的姬发。则是忍不住忙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戚将军怎么跪着?还有这麋鹿...”
话未说完,看到姬昌略微冷下来的面色。姬发顿时便是明智的选择了住口。
转而眉头皱着的姬昌,便是挥手道:“好了,都出去吧!”
“是!”当先应声的伯邑考,便是直接拉着眉头微皱一脸疑惑的姬发向着外面走去了。
那跪在地上的将领,也是如蒙大赦般的忙恭敬应声起身向外走去,脚步略有些虚浮酥软的还差点儿栽了个跟头,显得很是狼狈。
“戚将军!”大帐之外,不待那戚将军离开,不远处静静而立的伯邑考便是喊了声。
闻言,戚将军不禁忙上前对伯邑考和他身旁的姬发恭敬拱手行礼道:“末将拜见大公子,二公子!”
“戚将军,到底怎么回事?”不待伯邑考开口,姬发便是皱眉直接问道。
听着姬发的问话,表情略有些不自然的戚将军,便是无奈一叹的忙道:“两位公子,想必也猜到了一些,那头正被救治的麋鹿,乃是末将射伤!”
“父亲因为你射伤麋鹿,而怪责你?”伯邑考则是目光微闪的看向戚将军。
点头面上带着无奈之色的戚将军不禁道:“两位公子有所不知,自从二十三年前开始,每次秋猎,便有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所有人都不得射伤麋鹿。末将犯了忌讳,
第三百七十章 陈曦生气,因鹿责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