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朝冈村少雄逼近,后面是沟渠,众随从不敢后退。
女秘书不失时机地用手碰了一下我的胳膊,提示道:“准备战斗!”
我偏偏逗她:“不管!这日本小子刚才抢我们的鱼,我还帮他?”
女秘书急道:“这可是陈先生交待的,你不照做,陈先生饶不了你!”
我抱起胳膊静观局势,大脑却急速运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十几人应该是陈富生安排的!只是,他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场戏,并且要我出手营救这个小日本儿呢?
正思虑间,那边已经交了火,尽管冈村少雄的随从也都有两把刷子,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有两人被踹到了河里,另外四人,两女两男,也处于劣势,其中一个男子想掏枪,却被戴帽子的猛男一脚踢在手腕上,呻吟不已。
尽管我疑惑至极,但还是鼓了鼓勇气,走了过去,准备助冈村少雄一臂之力。
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陈富生此戏的精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