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道∶「既然如此,你附耳过来┅┅」
令狐冲听罢面有难色,结结巴巴的道∶「这┅┅怎麽可以┅┅这┅┅怎麽可以。」
原来昨晚盈盈与岳夫人纵情之馀,聊及洞房花烛夜之诸般趣事,免不了论及男人那话儿的大小,盈盈听得入神不禁自语道∶「不知冲哥那儿有多大万一太小,岂不是美中不足┅┅」
岳夫人顺口回道∶「你放心,冲儿那尺寸惊人,定能弄得你欲仙欲死。」
盈盈一听不禁疑心大起,急忙问道∶「师娘,你怎麽知道难道你看过」
岳夫人自知失言,一时之间脸红过耳,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盈盈见状,顿时醋劲大发妒火中烧,激动之下不禁呜咽泪流,她抽搐的道∶「师娘你┅┅你和冲哥┅┅到底┅┅到底┅┅作了什麽┅┅」
岳夫人见盈盈梨花带雨,真是又怜又爱;但另一方面,自己心中也是又羞又愧,於是将当日情形一一告知盈盈。盈盈听罢心中释然,但见岳夫人趐胸似雪,如玉,浑身充满成熟的诱人风韵,不禁又暗暗担心∶「对冲哥而言,师娘恐怕较自己还更具吸引力┅┅」
但她心胸本就豁达,加以两人又都是她的最爱,因此心中经过一阵矛盾挣扎後,便也坦然。她好奇心又起,不禁又问道∶「师娘你还想不想和冲哥┅┅那个」
岳夫人心情方稍为平复,听她又问出这个问题,不觉心慌意乱的道∶「你这丫头师娘怎麽会┅┅哎呀不跟你说了」
盈盈见她俏脸飞红,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她心想,如能让
香艳杀劫完(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