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拉肚子,但也不忘停下车去看看。小货车半
截栽进坑里,车子后的行李也掉到地上,其中有一个用布盖住了一半的大笼子,
门也给震开了。
“嗨,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啦。”一把冷漠的声音说。循声音发出处看去,在远处的矮树
丛中,有一个金发大个子。他弯着腰四处察看,也没有看我一眼的意思。他背向
着我,距离也远,只能隐约看见他十分魁梧。
“狗儿逃掉了吗?”
“对……跑得真快。我自己找就行,谢谢。”从他侧面但见一脸胡子,就连
嘴巴也看不到,声音也敷衍得很。
我耸耸肩,心想:“养得这么大也会走掉,你疼它大概也不会疼到哪里。”
随即急步回车子去——毕竟我自己还有紧急事……
横冲直撞之下,终于也到了新居。我赶紧跳下车,打开车房的卷闸便即倒车
进去,只是倒车太快了,“砰”地一声,车顶撞歪了卷闸。车子入不了,闸也半
上不落。我气上心头,重重地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连车子也不锁,便冲进房子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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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晚,在新居这儿摸一摸,那边看一看,心里还是喜孜孜的,皆因老
家环境挤逼,到了外国总想在树林附近住一所大房子。我慢条斯理弄个早餐,喝
杯咖啡,看了一会儿书,才到屋外处理昨天的麻烦事。
虽然这里渺无人烟,但总不成任由车房半
一千零一夜第七夜·葬(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