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是对害死自己母亲的父亲——西园寺弓三郎的满
腔恨意。
显嗣在恢复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开这个家。
他到美国留学,在那里获得学位,同时从求学时代起经营的事业也一步步蒸
蒸日上。
不论全御集团也好,西园寺也好,对显嗣来说毫无它恋,不过是一段他想早
日舍弃的陈旧包袱罢了。
依照弓三郎的遗言,显嗣成了他亲嘱的法定继承者。但显嗣打从心里根本不
想接受弓三郎的这份『遗物』。他不仅没参加父亲的葬礼,当初甚至连回国的打
算都没有。
不过,显嗣毕竟是法律上的正式继承人,讯息联系一件件的接踵而来。原本
显嗣并没有对这些文件做出任何回应,直到一份报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所有相关资讯中,这也许可说是最不起眼的一项了。
但是——。
用于打开以西园寺弓三郎名义租借的保险柜钥匙失踪了。
看着这简短的报告,显嗣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幕光景。
那是母亲仍在世时,一面微笑,一面谨慎地握着一把钥匙的光景。
虽然显嗣的母亲从未亲口提起,但不知为什么,他相当肯定母亲当时手中握
的锁匙,正是那把失踪的保险柜钥匙。
在显嗣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踏出那屋子半步。当时会偶尔外出的显嗣,也
都不曾在外头遇到母亲。
所以,这段记忆——可以肯定是发生在那楝屋子里的
一千零一夜十三夜·山茶色的魅影(6/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