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雷霆,
那时也不用什么化灰消逝,只要将自己这一干人的脑袋全都斩掉,那也够受的。
袁慰亭沈默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士禛,真是深得我心~」
受夸的一方并不领情,转身离开在屋角。
袁慰亭止住笑声,先是看着瘦子离去的背影,再将目光瞥向跪地颤抖的众人,
最后望向适才黑衣人的尸堆余块,跟着,他负手而叹。
「为何总是愚蠢的人做着愚蠢的事,逼我不得不毁灭他们。而我现在身边的,
难道都是些不想了解我的人吗?」
抬头望天,有一句话是他没说出口的。
「大哥,所谓的浩瀚神州,失去了大哥你,竟是如此无趣,也许,我那时真
不逼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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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袁堡二十里外的关道上,一辆马车快步疾行,执鞭的是一名十一二岁的
男孩,面目清秀,肌肤白皙似云,嘴唇不点而朱,加上那副掩不住仓皇的神情,
若非眼神里英气偶现,真让人几乎错认是位豆蔻女儿家。
「娘,你好点了没有,娘~~?」
男孩频频向车厢探问,好半晌之后,才有个低沈柔美的嗓音回答。
「好多了,竹儿,娘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将马车驶至路边,男孩急跃入车厢,探视母亲。车厢内,一名美貌妇人云鬓
散乱,面色苍白,嘴角微有血丝,正是男孩的母亲
朱颜血洁梅(3/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