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无法再跟他作戏下去,我退一尺他便进一丈,就算是脸皮厚也要有个尺度吧。
“赶紧给我出去,我还想好好活着。”
奴的脸色煞地苍白了,颤抖着嘴唇,呆站在我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看得我心生几分悔意,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但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说的,我可没什么耐性陪他玩太极拳,而且,我能跟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听清楚了,就快出去。我看你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而且我跟你也没什么仇的,”
我大力推了他一把,“不用这么想害死我吧。”
奴被我这么一推,整个人坐在地上,他的脸还是苍白着,但已经能讲话了,“你认为是我找人打你的。”
他这话一出口,眼眶就湿润了。
在这性奴集中营里,不是没看过别人哭,但那些人都是在床上哭的,像奴这样的哭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有些慌张,觉得自己真的冤枉了他,但话已出口,怎么改!我硬着心肠把他拉起,既然是坏人了,那就当到底,“你快点走吧,等下育回来,就麻烦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
奴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地问我。
真是头大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哭,实在麻烦,还有讨厌,“快点走了,我最烦别人哭了。”
我这样说着,但已经松开手了不再硬推着他往门外走。
奴也只是吸了会鼻子就停下来了,想来觉得不好意思,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看他那样,哪里还骂得下去。结果变成,我们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不吭声,寂静的
第06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