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说到这时脸色又轻松了,“我告诉你这么多秘密了,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没有理会他的变脸速度,我问他,“什么表示?”
“陪我出去散步。我不喜欢呆在房间里,很闷。”
又是叫我去散步,“你不是要把我拐出去卖了吧。”
心里已经怀疑他了,再加上这个恐怖的魑,我还敢跟他出去散步吗?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奴终于要回去了,“再说你也不会跟我散步了,希望以后你能陪我散步。”
“如果在外面的话。”
我忽然这样回道,不仅自己被愣住了,奴也愣在那里。
“你很乐观。”
说完他就离开了。
我很乐观?嘴角扬起一抹嘲笑。
一下安静下来的房间虽有点不习惯,却正适合我思考。
住在10栋的那个长发男子叫魑,曾经把跟他一起住在10栋的人都杀了。而奴是他的奴隶,名字也是他取的。
在这个性奴集中营里,能跟他抗衡的只有魅,而那个魅是非性奴,那这个魑呢?
还有他为什么要派奴接近我,以前他是以蓝虞的事引诱我,现在又派奴告诉我他的身份。但那回我一个人进去时,他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他的面目?
既然奴说不是他指使那些疯子来杀我,那又是谁指使的呢?是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要杀我的人,跟魑有没有关系,还是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但以奴跟育讲的,这个魑应该是独来独往的。
我在宿舍想了一个下午,越
第07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