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要去杀了太子那个狗贼,竟然对一个小小女子施以暴行,他把国法当成什么了?”穆流非言辞激动,青筋暴起。
“不许去。”萧绝喝道,“你知道国法是什么?皇上宠爱太子,极力培养他,已经把他当成了国家下一任继承人,你用国法来控诉太子的罪行,不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吗?”
萧绝说的极有道理,太子的势力和他的势力不相伯仲,但只是在暗地里,明面上,太子有皇帝,皇后和朝中大臣的鼎力支持,想要以国法来束缚住太子,根本不可能。
可穆流非就是不甘心,他只要一想到那天裘香雪身上的紫青伤痕,他就恨不得把萧寒这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他萧寒犯了错就应该被包庇,我们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受伤害吗?我就算是豁出我这条命,也要把取萧寒项上人头。”穆流非咬牙切齿,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萧绝让他不要去冒这个险,常风自然也不会让他离开,率先拦在了他的面前。
萧绝两指轻点着桌面,分析给穆流非听,“就算你要为香雪报仇,也不是现在,我们要想一个既能让太子得到教训,又能保全自身的办法,否则连我们都死了,更别谈报仇了。”
萧绝分析得很有道理,就算在最凌乱的时候,他也是最镇定的那个,他通常面无表情,不了解他的人认为他不苟言笑,可他的面具下隐藏着极深的心思。
所以,穆流非才能跟他成为好兄弟,他总是能及时地提点并做出谋略。
“是我太冲动了,一时没有顾及其他的,那你有办法吗?”穆流非终
第三十五章 真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