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这么羞辱的活着,她不要沦为他发泄兽欲的工具,要活就活的有尊严。她奋力反抗,不停的挣扎使劲了全力。
她越挣扎,萧绝越狂躁,他想征服她,想占有她,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你这是在为谁守节,你的阿烨吗?”他松开她的唇,唇角一抹血丝也不知谁的血。
秋水漫满眼泪痕,这一刻他恨极了这样待她的萧绝。发髻在挣扎的时候松开,她的手无意间触上一只金簪,她将那金簪我在手中突然将发簪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处。
“萧绝,你若敢,我便死在你面前。”她说着手中的发簪划破了她本就泛着五指印的脖颈。
萧绝猛然一惊,顿了顿,看着她脖颈流出的血迹,慢慢的染红了身下的被单。“秋水漫,你疯了吗?”他不可抑制的怒吼,她竟以死相逼!
“我没疯,疯的人是你。萧绝,我也是有尊严的,你凭什么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她说着手中的力道又重了一些,发簪深了些许,明明很痛,她却犹如没了只觉。
那发簪就像刺进了他的心中一般,心尖泛着痛楚。他再也不敢乱来,她的坚决,她那清澈的泪,无不像一把把尖刀将他伤的体无完肤。
他失笑,满脸悲戚。“秋水漫,好,你很好。”他旋身,阴寒的眸子迸射出寒光。掌风一扫却是将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付之碎屑,满室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