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
萧绝的手缓缓的落下,却没有触到她,从她的眉宇到她的唇一路蜿蜒隔着微豪的距离,目光中满是怜爱和疼惜。
两日前他还能肆意占有她,看着她在他身下如同一朵绽放的任凭他采撷,可短短两日,他又将她伤的至深,看着她凋落成泥。
他一定会让她再次绽放,只为他萧绝而绽放!他轻轻的躺在床榻一侧,听着秋水漫均匀的呼吸顿时感到了满足,萧绝太累了,沾上床榻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秋水漫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紧蹙的双眸似是睡得不安,不过短短一夜他就憔悴了许多,秋水漫有些心疼想抚平他的眉头,手伸过去又缩了回来。
她想推醒他,可她知道他昨夜守了她一夜定是没有睡,又于心不忍,只好悄悄的自己下了床,走了出去。
青坠见秋水漫出来,忙迎了上去高兴的问道:“王妃,你是不是已经原谅了王爷?”
秋水漫唇角微微一抽,原谅他,哪有那么简单?“我只是不想看到他,青坠跟我去园走走。”她面无表情的说着。
青坠精神顿时焉了起来,无奈的看了看秋水漫的房间一眼,随后长叹一声跟着秋水漫出了秋水居。
出来走走,秋水漫的精神好了许多,不得不说聂容泽开的药还是很管用的。想到聂容泽,秋水漫突然想起了什么,问着一旁的青坠:“怎么不见穆神医?”
平素里她的病都是穆流非看的,如今竟是聂容泽,所以秋水漫才会有此一问。
青坠回道:“穆公子不在府中。”
秋水漫微微一愣,平日里常见穆流非在王府中的影子
第四十七章 谋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