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套房子,我到哪里去弄这钱?只有半年时间啊!”
“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张一凡骂了句粗话,“不就一套房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问题是你喜不喜欢钱雪梅?”
“我,我,我……”巩凡新说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唉——张一凡与胡雷交换了个眼神,心道这小子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胡雷就骂了他一句,“你他md象不象个男人,兄弟这也是为你好,才这么帮你的,人家钱雪梅都不说什么,你唉声叹气干嘛?”
巩凡新喝了杯酒,瞪着眼睛骂了句,“你这不是帮我,是害我!被你害惨了,老子喜欢的不是她钱雪梅,否则她暗恋我五六年了,我能不知道吗?我又不是木头人。”
张一凡和胡雷面面相觑,搞错对象了?
巩凡新又喝了杯子,这才说了句实话,“任雪衣才是我喜欢的人!”
张一凡头大了,这小子果然喜欢他表妹,看来还没有得手,否则也不会这付垂头丧气的模样。胡雷茫茫然问了句,“任雪衣是谁?”
巩凡新似乎喝高了,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自己,很快,又听到他喃喃地自语,“我也暗恋她很多年了,可惜,她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