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毛巾,热鸡蛋的余温传到她的手上,顾轻轻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季长暮眸中闪过不忍。
可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心软下来,那顾轻轻以后恐怕很难答应自己。
这是他绝不能容许的事!
一闪而过的不忍之后,是更加不堪的话语,“怎么?我说错了?想不到堂堂顾家小姐竟然也会这样藏头藏尾,缩手缩脚!你想做什么就光明正大的做,毕竟我一个普通人怎么敢和家大业大的顾家相抗衡?”
顾轻轻一愣,“你怎么知道顾家?家里有人找过你?”
季长暮冷哼一声,面带讥笑,“你比起顾家那些长辈可差远了,他们做什么好歹是摆到桌面上光明正大的谈,你却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地瞒着我做些蝇营狗苟的事。若不是我察觉到你的话不对,恐怕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顾家家大业大又怎样,论家教修养,也不过如此。”
最后的那句话成功地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顾轻轻从小身受家中长辈的喜欢,她又是顾家这一辈中唯一的一个女孩子,可谓是集全家宠爱于一身。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顾轻轻,向来以身为顾家人自豪。
可是现在顾家的名字竟然被季长暮这样折辱,顾轻轻绝不可能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
气血上涌,情绪完全失控地顾轻轻自懂事后第一次做出了拿手指着别人鼻梁的举动,虽然手指颤抖不稳,但是全程都不曾退缩,“季长暮,你不要血口喷人!”
“
第二十九章 原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