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体,夜深人静之际,静卧床上,便可听闻水潮之声,如枕浪涛入睡,令人昏然安眠。
然而,无论是竹子还是木板,拼接之处总有缝隙。鼓睡得昏沉之时,隐约察觉房间中的水汽多了起来。微微睁眼,便见床前的地面上渗出了一滩水迹,猜测是涨潮导致水面上升,渗入了屋里。于是翻了个身,并未在意。
那摊“水迹”不断扩散,缓缓向床榻的方向移动,直到贴住床前的脚榻,便渐渐凝聚成了立体的模样,浑然就是先前被宋初万般嫌弃的“丑东西”。
布满疙疙瘩瘩的巨大鼻子几乎贴到了鼓精致如白瓷的面颊上,极致的丑陋与极致的美丽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旁人却无从得见。
“真好看,”硕大的手掌拂过鼓的脸蛋,那张丑陋的脸却越发地狰狞起来,“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你们的心是黑的,就该死!”自言自语的同时,扭曲的身形便往鼓身上扑了过去,一滩浓厚的乳白色液体完全将鼓笼罩。鼓挣扎了两下,便软了下去,竟然也被同化了一般软了下去,被拖拽着自地面的缝隙中渗了下去,只留下床上到地面一滩水迹。
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竟无一人发觉。
第二日,楼半夏、宋初、良棋并梁硕在大堂中碰头,才发现一直没有瞧见鼓。到他房里一看,人已经不见了,地上早已没了痕迹,床铺却还有些湿润。
宋初将被子从床上一把扯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操,我昨天就不该放过它!”
见宋初和楼半夏都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梁硕和良棋郁闷了:“放过谁啊?”
楼半夏咬了咬下唇,让自己冷静:“你也说过,那东
第八十章:人不可貌相(万更求首订)(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