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往包袱里望去,只见包里两本书卷,另有一个雨过天青汝窑瓷罐。
张居正将瓷罐打了开了,一股幽香从罐中传出,正是那雪魄寒香茶的香气。
“这雪魄寒香,采自云南大雪山的绝顶之上,那里终年结着万古玄冰,却奇迹般地生长着一种茶树,这茶,乃是冰雪的精魂凝结而成,又暗合了你的名字,这一罐,你拿去慢慢喝吧。”
她接过瓷罐,只见里面茶芽如碎金一般,那香气从罐口袅袅而出,氤氲开来,满室的幽香,经久不散。
“真难为你娘有这份细心,她定是看我那日爱喝,所以才让你送我,回去代我好生谢她。”她低声地,感动地说道。
他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嘴唇动了动,却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天气越来越冷,一场雪尚未融化殆尽,另一场雪就接着沸沸扬扬地下了,居然连绵二十来日未绝。
这日,大雪初停,天气晴朗起来,裕王听说高拱家花园里的梅花开得好不热闹,一时心血来潮,就要往高府赏梅去。
他与张居正两人来到高府,高拱早已在花园向阳的亭子里置备下精致宴席,等候二人。
三人一道饮酒赏梅,只见那梅花在枝头开得正盛,几十颗粗大的老梅树,一色的红梅,似火焰一般,一路烧到了园角的墙根下。
裕王兴致颇高,问高拱:“先生,你家这老梅树,恐怕是比你的年纪还要大吧?”
“王爷眼光甚准,这些梅树,原是当年我祖父初做京官时,在宅子里亲手栽种的,那一年,我父亲才八岁,算来已经快六十年了。”
高拱一面回答,一
15.试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