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画的,她不知道我画了这么多的她——我以为我天天画她,只是因为欣赏她的舞姿,我以为我和表妹的情分永远不会变。”
“可是——我不知道,我没有想到,她死了,我会那么的痛,痛得恨不得随了她去——“他的喉咙哑哑的,像是渗了血。
初雪默默地听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人。
“如果时光能倒流,初雪,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一定会选择正视自己的心,我一定不畏惧人言,一定宁愿让表妹伤心,可是,再也没有如果了,再也没有了,我连说一句我爱她的话,都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林润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看着那些画卷燃为灰烬,随风飘舞而去,林润转过身,头也不回地道:“如果你心里有自己真正爱着的人,一定要要让他知道,初雪,在他还能听见的时候,告诉他,不要再重复我的悲剧了!”
说完这句话,林润大踏步地去了。
初雪却猛地怔在了当场,初夏的风扑在脸上,暖意融融,她却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弥漫到了全身。
林中一片寂静,只听见偶尔的几声鸟鸣,而山坡上的野花,正开得如火如荼。
那天夜里,初雪也做了一个梦。
已经很久没梦见张居正了,不像前两年,几乎每个月都要梦见几次,她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梦见了,可是,梦里,他还是来了。
依旧是那身青衫,是点心房的院子里,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身,也是王府花园里,她睁着模糊的泪眼看着他远去的那身。
梦里,她又回到了家乡的稻田埂上,那天刚下完大雨,田埂上满
72.觉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