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读起来。
晋桐把行李箱放在角落里,让妹妹自己找书看,就随手翻着南面一排社会科学的杂书。
他看了一会,记起离开预科学校时,文学教授曾经送给他的一页书单。老先生语重心长地告诫他,哪怕不进学,也要多读些书。
晋桐从行李箱找出书单,递给书店老板。
“这些书,我都要买。”
老板低头瞄了一眼,道:“八十多本,可不便宜。”
晋桐微笑掏出纸钞,在手里甩了甩,没有说话。
老板点点头,“我上后头仓库找找,有的书可能没有。”
书单包罗万象,有诗歌、小说、哲学思想各种题材,诸如古人的《世说新语》、《史记》、《坛经》、《古文观止》、《红楼梦》;今人的《甲骨探源》、《国史大纲》、《求诸野》、《烽烟录》;外国的《理想国》、《国富论》、《资本论》、《悲惨世界》、《神曲》、《被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等等。
这里头,除了古人作品,都是白话文。
本朝的白话文运动起源于太祖,他曾三令五申要求官员奏折必须“简单直白、标识句读”。
1872年,“维新更化”,西风东渐,中国开始学习西方。随着全国义塾体系建设完成,皇帝力排众议,确定了简化字和汉语拼音在小学教育中的主导地位。
1893年,《(建国)三十一年宪法》公布,开启政党政治时代。文言文彻底成了古董,大量白话文刊物发行于世,平民文化成为主流。
晋桐等待颇久,老板才抱着两摞书回来,“找到五十几本,尽够你看了。”
第二章 在书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