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学生货真价实,阅读面相当广博,一篇篇朗诵接连不断,或直抒,或含蓄,或激昂,诗中饱含的情感洗礼着每一个朗诵者,也感染着每一个听众。
轮到晋桐,他沉吟了片刻。
“自己写的可以吗?”
并非晋桐才薄智浅,而是他已有创作规划,正要趁机表现,以后抄袭也不显突兀。
陆天锡不肯他如愿,“当然不行!叶封贤弟,背不出就自爆吧!”
众人好奇地注视晋桐,看他怎么应对。
晋桐故意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还是背诵一首米国女诗人狄更生的诗——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我们有一份黎明——
我们有一份欢乐的空白要填充——
我们有一份憎恨——
这里一颗星那里一颗星,
有些,迷了方向!
这里一团雾那里一团雾,
然后,阳光!”
众人仔细一品,只觉诗文凝练婉约,意象清新,但狄更生这个名字,却从未听过,心中不免犹疑。
片刻沉寂后,吴锐问道:“狄更生是谁?”
“是啊,”陆天锡也有些怀疑,“不是你胡编的吧?”
晋桐惊愕不已。狄更生是十九世纪诗人,诗作一千多首,怎么大家都没听说过?
但他自魂穿后,前世记忆中的一切细节都成为纤毫毕现的“长期记忆”,他略一思索,便明了因果。
狄更生二十五岁开始弃绝社交,隐士般闭门不出,在孤独中埋头写诗三十年,生前只发表七首,死后才
第九章 背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