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展现在读者面前的,将是一群坚强的人面对北大荒残酷的自然环境,不屈不挠地建设家园,活出人生趣味的故事。
这样的作品或许小众,却符合他在大齐文化圈第一次亮相的身份。
……
《打井》
……搬家持续了二十天,我们用马拉爬犁一次次往返,运输麦粉、白菜和木柴。
单是运输用不了这么久,但需要在新营地盖起宿舍、厕所和仓库才能移居。
新营地建成后,无论功能、坚固程度还是美观方面都远超旧营地。
包括:两座地窨子,男女各一;
两个小型厕所,男女各一;
两个爱斯基摩式雪屋,菜窖、浴室各一;
一个模仿打鹿人“奥伦”的高脚仓库——在营地旁边的小树林里,存放干肉、麦种、粮食以及过季的衣物,防止野兽及小动物的侵入;
一个用泥巴和树枝搭成的马棚兼狗窝——用几根圆木搭成人字形骨架,糊一层泥墙,再盖上干枯的羊草,在两头开门,这叫马架子。
营建家园时,文明社会的知识很少用到。
更多时候,我们向打鹿人学习,向拓荒的汉民学习,向遥远的爱斯基摩人学习,整个过程仿佛一场追根溯源的返祖仪式。
比如高脚仓库,要选四棵呈长方形对角的树,在高出地面三米处砍去树头,上面横铺木杆,形成底座。再弯折树枝做成半球顶棚,覆盖桦树皮,用柳条捆扎结实,一侧开门。
为了防范野兽,我们把四根柱子的外皮剥掉,打磨光滑,使动物不易爬上。
第十二章 《大荒笔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