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底说什么鬼!
(作者注:“一队小小的漂泊者”原句意为“由小孩子组成的四海漂泊的演出剧团”)
不押韵没什么;诗意不存也能接受,全当格言警句就是;更大的麻烦是丢失原文内涵,根本不知道作者想表达什么。
于是,晋桐不断删除筛选,决定只保留一百五十首。
他向泰戈尔诚挚道歉,“大师的在天之灵啊,请不要怪罪我,要怪就怪修通天塔的古巴比伦人,怪上帝制造了人类语言的隔阂吧!”
诗句很短,晋桐思虑再三,花了好几天才精选出来,一一誊抄到笔记本上。
当他完成,这本笔记瞬间成为整个营地最受欢迎的读物,人人争先恐后地借阅、抄录,诵读那些意境悠远的句子。
陆天锡甚至在读书会上夸张地向晋桐三鞠躬,“大师!我服了!我陆天锡服了!”
吴锐痛惜优美的文字竟无法让更多的人读到。他表示,明年冬天一定把《大荒笔记》和《荒野集》的出版作为仅次于“煤矿那事”的第二件大事来办。
但一百五十个句子集结成书未免单薄,晋桐还要继续抄。
于是《飞鸟集》一百五十首成了《荒野集——飞鸿篇》,取“飞鸿踏雪泥”之意。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篇章。
余光中、舒婷、顾诚、北岛、徐志摩、林徽因、胡适……
可供选择的中文诗作太多,晋桐挑剔起来。如白话文运动早期的诗作,他就认为思想固然可贵,但文字尚未成熟,是绝不能选入的。
而那些左翼诗人的作品,多跟国家危难的历史相关,照抄也不合
第十七章 《荒野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