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交部转任教育部职司后,他屡次召集文艺界人士,探讨诗歌改良,鼓吹诗界大革命!
他提出的诗歌通俗化,摒弃拟古和形式主义,摆脱旧体格律束缚,反映新时代、新思想、新语言等一系列主张引起了广泛回响。
平心而论,当时涌现的一批新诗,大多文理粗陋,格律怪异,不足为后世之法。尤其是拘泥于表现“资本主义价值观”,反而限制了题材和受众,导致轰轰烈烈的革命最终销声匿迹。
但这场探索并未失败。不久后,太祖提出的“白话文运动”复活了它。白话小说、散文、诗歌呈爆发性增长,诗界革命的遗体上长出了新体诗之花。
卢尊朝作为革命发起人,却不喜欢新体诗。他的诗无论怎么通俗,至少还保持着每句字数相同的特征。
他曾在文章中批评新体诗的创新离经叛道,走火入魔。但随着新体诗在文学圈的地位逐渐确立,他又欣然接纳了新体诗之父的头衔,大张旗鼓地宣扬起来。
随着岁月流逝,卢尊朝成了大齐诗界硕果仅存的泰山北斗。虽已年迈,且三十年无新作问世,可他寿数高!
跟他比起来,获得双料大奖的辜鸿铭不过是后起之秀罢了。
邱枫叹道:“老爷子虽老,眼光还没退化。序言虽然写得又臭又长,倒有两段能看见当年指点文坛的风采,对文字的感知极为敏锐。”
“哦,”东方瑟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具体我记不清了,他大意是说,《荒野集》的《新月篇》在当今诗坛的流行风格上进行了多样化的风格尝试,相当值得鼓励;《雾隐篇》根本就是开创了一个新流派,他已
第三十五章 夜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