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赵云口中后,又端起身旁的粥,一口一口喂给赵云喝下去。
“这粥来得不容易啊!”华佗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赵渊也只是一直哭,并没有回答。
这粥来得当然不简单。赵渊从卯时起床,一口气赶往街市,趁着米铺还未开门,拿着袋子,仔细地捡起米铺店门前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米。整个安喜县的米铺都捡光,才凑足这一碗小小的粥。看看赵渊的手指,都已经磨破皮了。
赵渊一勺一勺地将粥水就着赵云的嘴唇流下去,送完一口赵渊就用衣服擦一下赵云的嘴。现在二人根本不像兄弟了,此时赵渊犹如一个父亲,在放下自己的严父担子照顾着眼前的仿佛是孩儿的赵云。
赵云此时虽不能动弹,心里却是感动得无法言语,赵云从此刻就下定决心,若是自己有幸能够醒过来,定会跪在赵渊的面前,对赵渊喊一声:“主公!”
赵云打心里认定了赵渊不仅仅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还将会是自己一生以生命追随的主公。赵云暗暗下定决心,当下次赵渊有事时定要以自己的性命保护!
赵渊看着手中的碗里的粥慢慢都送到了赵云的嘴里,悲痛欲绝地放下手中的碗,回过头来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望着初升的太阳:“为何!为何苍天对吾大哥如此不公平?!汝却好好地在这东方升起!吾大哥的性命却要落下!是何等不公啊!”
赵渊用手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胸口,仰天长叹:“也罢!也罢!既然汝这苍天如此没理!那么吾就随大哥去向汝理论理论!”
赵渊潇洒地一甩袖子,打算去市上了。
“且慢!子义要做何事?”华佗
第十九章 兄弟情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