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雷纳:
“但是我听说,只要你把梭板放在水面上,站上去,它就会带着你走。”
“梭板自己不会走,是御水使控制浪花带着它走。”
“可是可是”
失落渐渐罩满妮亚的脸庞,她的父亲见状,转向雷纳:
“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是土生土长的比莱茵人,这种事不可能不清楚。”雷纳脸不红心不跳,毕竟也不算假的嘛!
“可是可是他们都这么说。”妮亚继续着她的辩解。
“他们?”
“就是从我们城镇出去探险的那群人,有一些去过比莱茵,他们告诉我的。”
“也许”雷纳思忖着,说道:“他们没有真的去过比莱茵吧。”
接下来的,是令人窒息的沉默。托顿驱赶着马匹,只安慰了女儿几句后便不再说话。而妮亚则抱着双膝坐着,头低低地垂下,眼角已经有些泛红。空气仿佛要凝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