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断地发出惨叫与哀号,还有夹杂其中的求饶声。青年则紧闭着嘴唇,忍受着一下下重击,一声不吭。
魁梧男人以那人的哀号为伴奏,向在场的难民们发表着演说。不,与其说是演说,不如说是**裸的威胁。随着时间推移,那人的惨叫变得断断续续,最后根本没什么声音了。而青年任凭后背皮开肉绽,依然紧闭着嘴唇。
难民中没有一人站出来,人群中连一点抗议声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
要阻止么?雷纳思考着。以自己现在的身份,阻截这件事简直不要太简单。或者说,绞死那个魁梧男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能做不意味着要做。魁梧男人身后站的人不少,这意味着,双方发生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波及面很广。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卡塔纳领主,实际统治者。如果自己在这儿亮明身份,并明确表示站在难民一方,事情会如何发展?
难民中总有激进派,其实任何团体都有激进派。假如得到自己支持,难民将拥有合法理由对居民进行反击。那居民们会坐以待毙吗?不,他们只会更激烈地反击。
也就是说,自己擅自的行为会招致新一轮的冲突,而且很可能难以控制。最重要的,无论哪一边赢了,到头来都要怪自己如何如何。难民会抱怨自己为何不加大支持力度,居民则会抱怨自己胳膊肘往外拐,帮这些外人。
所以保持现在的稳态是最好的,双方的问题,让双方自己去解决。要是闹出人命,自己介入时将是以仲裁者的中立身份,不会莫名惹得一身骚。
可雷纳还是走了过去。作为一名身着大斗篷的奇怪人员,
第一百零二章 青年,情报(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