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熙只觉耳边一阵轰鸣,捂住了心口难以喘息,不敢置信地瞪着女儿。顾清宁心神大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沈岚熙喘息几声瘫坐在方凳上:“什么时候”
顾清宁双手支撑额头,似是回忆起了多么不堪的事:“两个月以前我以为他会娶我的这么多年了我以为,只要新皇登基,卢家事成,这婚约就会兑现的不想卢家竟然我真是愚昧!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父亲”
沈岚熙拭去眼角泪水,扶起她:“不清宁,错的是我和你父亲当年为了攀附卢家给你定了这门亲事不想竟毁你至此”
母女正是思绪纷杂崩溃失常之时,有丫鬟到门外告知正堂宴席已布好顾清玄也已经梳洗完毕,请她们到前院去准备入席。沈岚熙便与顾清宁别作商量,拭干泪水整理仪容出了房门,看似无恙。
前院的兄弟二人还在说剑,顾清风拔剑出鞘,故意向顾清桓比划了几招,顾清桓直被他闹得左逃右蹿,连连叫停。
玩够了他才收回短剑,笑话气喘吁吁的顾清桓:“哥,你真是文弱书生一个啊,哈哈!瞧你怕的那样儿”
顾清桓还没有缓过神来,好不狼狈,也拿这个弟弟无可奈何,只能由他嬉闹,不作争辩。
两兄弟正笑话间,影壁之后又走进来数人,一个声音传来,娓娓悦耳:“清风你莫笑话你二哥,这舞刀弄枪并非他之所长,但你可能写出如他一般的锦绣诗文?”
听闻此言,顾清桓即刻正了身形,转头望去,先见出言相助之人江弦歌,报以微笑,继而与顾清风一齐上前相迎,向走在最前方的江河川见礼:“见过江伯父。”
第二章:参差分两势(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