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也好。”顾清玄赞同道。顾清宁不复多言,看了沈岚熙一眼,便退出了正堂,去了工房。
少顷,顾氏夫妇也出了茶室,进入卧房,沈岚熙亲自伺候他褪下官服换上常装,准备用晚餐。
她一边为他系玉带,一边低头言道:“清玄,卢家背约对清宁的打击是最大的,难免心伤,我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或许暂离长安这是非地,我们母女交交心,能让她缓解一下愁思,你看如何?”
“暂离长安?”顾清玄疑惑道:“去哪里?”
沈岚熙停顿了下,似作思考状:“去洛阳吧,今年天暖,想必牡丹花开得早,我带她去小住两个月,赏过牡丹就回长安,正好赶上清桓春闱入试。”
“洛阳?”沈岚熙背过身整理官服,未见他有些许讶然神色,他看着她,沉吟了一声,便道:“好,就去洛阳吧,那你好好陪陪她,多加开导。我待会儿就派人去安排你们母女的行程”
“不。”沈岚熙转头否决,温婉一笑:“不用麻烦,我自会打理,我们到了洛阳便住在我表兄的别苑里,一切都有安排,至于路上所需,我也会准备妥当,无需夫君挂心。”
顾清玄淡然颔首,若有所思,回道:“嗯,夫人有安排就好”
沈岚熙说过明日便要启程,顾清玄也不加多言,只嘱咐一切小心而已。
此事说罢,沈岚熙问起:“今日你真只见了董尚书吗?没有去户部再核对一下账目?几十万两银钱不翼而飞,怎会毫无痕迹?可不能就这样任他们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