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此时房门大开,这间屋子已有好长时日没打开过了,扶苏来顾府这么久都未曾踏足过一步,见此状难免惊讶,以询问的目光望向顾清宁。
顾清宁眉睫一动,若有所思,一边解答扶苏的疑惑一遍向小屋走去:“这间屋子原是我母亲礼佛所设的佛堂想来难怪扶苏你感到惊讶,是否未曾察觉我母亲是礼佛的信徒?我也是时至今日才想起来,母亲平生吃斋念佛甚是虔诚,还是元愁师太的俗家弟子然而,自她去世的四个月前起,她就再未踏进这佛堂一步了,过去我一直不明原由,此时细想,那正是她诊断出身患绝症的时候她信奉的佛祖,没有救她”
扶苏听了,却摇了摇头,她没来得及问原由,就已到了佛堂门外,里面没有别人,只有顾清玄一人,他点亮了熄灭已久的灯烛,挽起袖口,用拧干的绢巾细细擦拭佛堂内每一样器物,原本蒙尘的金身佛像都焕然一新。
自从沈岚熙去世后,他们怕顾清玄睹物伤神,也都再没打开过这佛堂的门,今日顾清玄却自己将这门打开了。顾清宁在门口无声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顾清玄将屋子里的一应器物都布置得有如沈岚熙在,鼻子一酸,走进去,轻声唤道:“父亲”
顾清玄闻声,停下缓慢的动作,看向顾清宁:“清宁,为父给元愁师太写了信,请她回长安来,你知道父亲意欲何为吗?”
顾清宁环顾了一遍这小小佛堂,“嗯,女儿明白,还是父亲想得周全,确是此法最好。”
“你真的愿意吗?”顾清玄问道。
她点了一支香,在佛瓮前跪下,磕了一头,“父亲勿忧,女儿愿意。”
三顾商议过后,顾清桓见事不宜迟,
第十七章:绝景寥寥日更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