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闷闷地吐出这一个字。
陈景行置若罔闻,提笔准备亲写圣旨:“正二品刑部尚书刚被相国免职,就给先生吧?”
“不。”
“正三品御史中丞?秦咏年老而昏聩,该给先生让位了。”
“不。”
“大理寺卿?先生耿直,必能公正司法。”
“不。”
陈景行憋闷地呼了口气,抬头看他:“朕不准你再说一个不字。”
“遵命。”他接着说:“回陛下,在皇城为官非臣所愿。”
停顿了下,补上一句:“没有不字。”
陈景行被噎了下似的,放下笔,摆摆袖,走到他面前,道:“朕也是没办法了,先生,不如这样,只要你答应留在长安,留在朕身边,朕就亲自去相国府给相国赔罪请他回朝如何?”
乔怀安抬眼与他对视,点头:“好。臣谨遵圣意。”
他笑了,转身道:“先生定然是听了许多传言才进宫的吧?朕也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朕的。”
乔怀安道:“如今朝野内外皆在传言,陛下骄奢淫逸,荒废朝政,任权臣祸国,且暴虐成性!实乃大齐百年难见的昏君!暴君!”
日后,顾家人得知,乔怀安入宫劝谏皇上,因言辞过激触怒龙颜,被贬职为从六品侍御史,于御史台待罪留用。
近来因进谏而被贬的官员不在少数,乔怀安也不算特例,但让三顾尤为注意的一点是,乔怀安的劝谏起了作用,陈景行摆驾出宫,亲至相国府,安抚卢远植,请他归朝主政,对卢家恩宠依旧。
而经此一事,卢远植虽
第二十三章:公道世人高下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