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们看我看习惯了,就不会闹了。”
他急得摆手:“清宁,这个关头了,还说笑?我在官署里,怎么躲开他们?”
“我是说,你这几日不用在这儿,他们自然闹不到你面前去,你就回家避几日如何?反正你在这,你我皆不便,难免落人口实。”她道。
卢远泽觉得她越说越荒谬,“不行不行!”
“你是怕我在这有所暗图?你对我不放心,要防着我是吧?”她靠近他,笑着问。
被她一眼看出心中所忧,卢远泽难堪道:“清宁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怕你在这受排挤而孤立无援”
两人已近在咫尺,顾清宁深望着他,突然掂起脚尖,攀上他的肩膀,在他颈项间用力一吻。卢远泽整个人都惊颤了一下,生怕有人来瞧见,脸上也猝不及防地红了一阵。
顾清宁迅速放开他,他还在呆滞中,她伸手摸了下自己在他颈项上留下的痕迹,示意他看一眼旁边光可鉴人的铜制案板,他立即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极为明显的深色吻痕,任他怎么揉搓都揉搓不掉,这时外面动静越来越大,参事们就要过来了,他实在气闷,“你真是疯了!”
顾清宁坏笑一下:“还记得十八岁那年,我脖子上第一次有这种痕迹,怎么弄都弄不不掉,吓得我不敢回家,还好你买了一条狐裘围脖给我才挡住了。但这时候还未到隆冬,用围脖遮拦恐怕你是指望不上了,还是找个地方避几天吧,我的侍郎大人,不,是郡马爷。”
卢远泽又气有急,捂着脖子快步走了,不敢去前庭,直接绕小路从官署后门溜出去,到了人前,难免遇到认识的人,问他,他只能说是脖子上有些擦伤
第二十五章:埋伏不如休意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