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开明,他得到少许安慰,下定决心一般重重地点头,将那只冰冷的玉簪珍惜地放进怀中,又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道:“父亲看得这么明白?想必当年追求母亲的时候也费了很大力气吧?不然怎么能把洛阳首富家的大小姐拐来做你书生之妻……”
顾清玄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责他轻言父母之事,嘴上却轻松坦然道:“哪需要费多大力气?我与你母亲是一见如故,再遇定情,第三次相见就有你姐姐了,哪像你这么没出息?我看清风没准都比你灵光些……”
“父亲……”顾清桓又愣了,被他的话噎住,支吾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去说给顾清宁听,又被顾清宁笑话了一晚上。
……
顾清宁在工部当着她的司监,当得好不容易。虽然事先有了把柄威胁住了梁正卿,但她还有好多顾虑,手下的参事们真心服她的没有几个,随着天一神坛动工,工事房愈加繁忙,也愈加混乱,想让这群参事完全服她一女子的领导,真是比登天还难。
顾清玄为她想过几个计策,她拉拢了一些人,在其他各司也开始打点起来,但效果甚微。也不敢冒进引人注意,她还是忌惮卢远植的。但是部里已经渐渐传开,有她这么一位女司监,她就担心这些传到尚书的耳中,幸好暂时稳住了卢远泽,让他帮自己作掩护。
公务繁忙,而地位岌岌可危,她感觉自己被夹在逼仄的夹缝中,无力为生,常常莫名地梦到自己被许多人掐住了脖子不得喘息。毕竟是凡人,哪能处处让她顺心得意?她不能指望什么神通,只能这样咬牙坚持着,再一边候机而动。
长安大雪天,她准时到署署事,忙了一上午
第五十七八:势回流星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