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指上,缓缓携手而行,在长安街上四处求医。
大夫给她上药时她疼得晕了过去,君瞳找来马车,将她送回顾府,却没有离开。
夜间相依相偎,她渐渐醒来,身旁玉人未眠……
一宵过去,扶苏一如往日,在顾清宁起床的时辰,端着温水毛巾准备伺候她洗漱,推门进去,无声地来到榻边,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就放下东西走了。
榻上两人都是醒着的,顾清宁撑起身来,拢上衣服,君瞳也起来,下巴抵在她肩上:“姐姐要去工部署事了?”
她道:“是啊,得做我该做的是啊,你也是,我们都去做我们应当做的事吧。”
君瞳应声:“好……那我先帮司监姐姐束发穿衣……”
……
这一日,顾清桓十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姐姐和成硕郡主一道出了房门,出了家门。
顾清宁照常上署,继续忙碌奔命,成硕郡主陈君瞳到相府,拜别公婆,不作解释,回了晋轩王府。
卢家和晋轩王府的联姻至此彻底完了,卢远泽也完了。
他失踪了好几天,侍郎廷也空了好几天,直到卢远植将他从长安城内最纷杂最糟糕的客栈中揪出来,而他已经开始吸食五石散,并沾上了瘾。
卢远植把他绑回家,关进宗祠内,差点把他打死,之后买通心腹御医到府中来给他戒瘾,他已然不成人形。
几日后,多番折腾,他终于清醒了些,勉强振作起来,被卢远植逼着到工部去署事,却不再踏进侍郎廷一步。
工部尚书沈方奕责他失踪多日玩忽职守,回来后又精神恍惚不堪重任,他排
第七十五章:未碍东山是矫情(2/5)